撲通。
剛才那個在搶救室門外哭得幾近昏厥的中年男人,雙膝一軟,直挺挺地跪在了陳大龍面前。
“砰!砰!”
他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瓷磚上,鮮血瞬間滲了出來。
“陳老闆!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!”男人哭得嗓子都破了音,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掉,“我給您當牛做馬......我全家給您立長生牌位啊!”
緊接著。
撲通!
撲通!
十幾口子受害者家屬,當著全網直播的鏡頭,稀里嘩啦地跪了一地。
哭聲、感謝聲、磕頭聲,匯成了一片。
沒有了剛才的橫幅,沒有了扔過來的臭雞蛋。
只剩下最純粹、最歇斯底里的感恩。
陳大龍沒躲。
他大步走上前,雙手一把將最前面的中年男人從地上強行拉了起來,用力拍了拍他沾著灰土的肩膀。
“帶著大娘好好治病。錢的事,找我公司的人對接。”
說完,陳大龍轉身看向一直守在身後的董夢。
“抽調集團最精幹的法務和財務。今天天黑之前,必須把基金會的臺子給我搭起來!”
陳大龍眼神冷厲,下達死命令。
“流程從簡,不準卡卡拿拿。核實完身份,當場轉賬!”
董夢眼眶通紅,死死咬著嘴唇,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“大龍你放心,我親自帶人去辦!絕不耽誤一秒鐘!”
陳大龍沒再多留半秒。
他撥開兩旁目瞪口呆的記者,帶著張揚和幾個便衣,大步走出了急診大樓。
只留下背後那群家屬撕心裂肺的道謝聲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