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,背靠著崖壁,握槍的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十米外。
白煙散盡的空地上。
陳大龍穿著那件黑色的風衣,單手拎著已經被嚇癱的高明。
他站在滿地屍體中間,面無表情地看著隊長。
沒有炫耀,沒有嘲諷。
只有一種看著將死之人的漠然。
高明癱在陳大龍腳邊,看著那些幾分鐘前還不可一世的重灌殺手,此刻變成了一地死屍。
他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響,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這男人是個怪物!
重火力封路,燃燒彈燒山,防毒面具過濾。
所有的現代戰術,在這個男人面前,被幾把草藥粉末和一地碎石,像撕破紙一樣輕描淡寫地撕得粉碎!
隊長死死盯著陳大龍。
他知道,槍裡的子彈對這個幽靈一樣的毒醫,已經起不到任何威懾作用了。
極度的恐懼過後,隊長眼底爆出一抹同歸於盡的瘋狂。
“陳大龍......”
隊長一把扯掉臉上的防毒面具,露出一張因為憤怒而猙獰扭曲的臉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,眼睛死死咬著陳大龍。
“你確實夠狠。”
隊長咬著牙,空出的左手猛地探入戰術背心的內側口袋。
“但你以為,蕭家派我們來,就只帶了槍嗎?”
隊長的手從懷裡抽了出來。
他的掌心裡,死死攥著一個只有半個巴掌大小、特製的軍用玻璃噴罐。
噴罐內部,盪漾著一層極其詭異的淡藍色液體。
就在這玻璃罐出現的瞬間。
高明原本已經麻木的瞳孔,猛地收縮到了極致,像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惡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