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龍抬起手,指了指周圍還沒散去的淡藍色毒霧。
“當年,我確實著了這東西的道,當了三年的傻子。”
“但你們蕭家那幫豬腦子,似乎忘了一個最基本的醫學常識。”
陳大龍盯著隊長的眼睛,一字一頓。
“同樣的毒。”
“對一個被它折磨了三年、又把它的藥性一寸寸吃透的醫生,你覺得還能像第一次那樣致命嗎?”
隊長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。
抗性!
陳大龍當年大難不死,這三年裡神農傳承一邊修復他受損的大腦,一邊逼著他一次次摸索這種神經毒素的藥路和解法。
他不是對這種毒完全沒反應。
但長壽藥業這套老配方,已經很難再像當年那樣,一口氣把他徹底打垮。
“你剛才單膝跪地......你是裝的?”隊長喉嚨裡發出漏風的破音。
“我不裝一下,怎麼引你主動走近我這十步之內。”
陳大龍語氣冷酷。
這群人火力太猛,遠距離交火他要護著高明和卷宗難免束手束腳。
只有讓他們自以為勝券在握,主動放棄熱武器拉近距離,才是最穩妥的絕殺。
“瘋子......你他媽是個瘋子!”
隊長徹底崩潰了。
極度的恐懼化作了走投無路的瘋狂。
他猛地咬碎滿嘴帶血的牙齒,強忍著胸口斷骨的劇痛,左手閃電般探向腰間。
那裡還有一把備用的戰術手槍!
“死吧!”
隊長雙眼血紅,拔出槍就要扣動扳機。
太慢了。
在陳大龍眼裡,他現在的動作就像是放慢了十倍的電影慢鏡頭。
徹底撕下偽裝的陳大龍,速度比剛才暴起時還要快上一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