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,大步走下臺階,直接走進了黑壓壓的人群中。
刀鋒小隊的兄弟們全捏了一把汗,楊豹急得眼睛都紅了,但沒有陳大龍的命令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陳大龍走到一個推著輪椅的老太太面前。
老太太的家屬剛想護著,陳大龍一把捏住老太太的手腕。
兩秒鐘。
“你老伴半年前有過輕微腦梗史。”陳大龍目光轉向旁邊的家屬,語氣冰冷,“喝了那個神經營養液之後,是不是覺得他不僅腦梗好了,連記憶力都恢復了?”
家屬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滿臉驚恐。
“扯淡!”
陳大龍甩開老太太的手,厲聲喝道。
“那是致幻劑強行刺激了他的腦皮層!他現在停藥,是不是開始出現嚴重的幻聽,甚至拿頭撞牆?”
家屬“噗通”一聲癱坐在地上,眼淚奪眶而出,因為他老伴昨天晚上就在家裡拿頭撞碎了茶几!
陳大龍腳步不停,繼續往前走。
他隨手抓住人群裡一個雙眼無神的大爺。
“心率過速,腎氣枯竭。你不僅停藥後抽搐,你現在連小便都失禁了吧?”
陳大龍連點三人!
全中!
沒有任何化驗單,沒有任何西醫儀器。
他就像長了一雙透視眼,把這些老人身上最隱秘、最難以啟齒的病理反應,在大庭廣眾之下剝得乾乾淨淨。
剛才還群情激憤、恨不得生撕了陳大龍的家屬們,此刻全都傻了。
他們看著陳大龍,眼神里的憤怒已經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恐懼和動搖。
馬路對面,黑色的邁巴赫裡。
馬東海坐在後排,手裡夾著雪茄,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“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?”馬東海死死盯著被人群圍在中間的陳大龍,咬著後槽牙,“他怎麼可能光靠把脈,就摸出神經毒素的臨床反應!”
副駕駛的安保主管滿頭大汗,急促地拿著對講機呼叫。
“別讓他帶節奏!讓裡面的人動起來,把水攪渾!”
廣場人群中。
幾個長壽藥業花錢僱來的醫鬧托兒,接到了耳麥裡的指令,立刻在人群后方扯著嗓子大喊起來。
“大家別信他的鬼話!他就是個騙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