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龍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。
他捂著左肩,跌跌撞撞地往後退了兩步,後背重重地撞在牆壁上。
三個改造人沒有繼續追擊。
他們拔出注射槍,冷冷地站在原地,看著陳大龍。
劇本開始上演。
陳大龍順著牆壁慢慢滑落在地。
他雙手死死摳住自己的頭皮,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扭曲痙攣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眼神里的清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流失。
“呃......啊......”
陳大龍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嘶吼。
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打擺子,白色的唾沫順著嘴角流了出來,滴落在黑色的風衣上。
他在地上翻滾了兩圈,最終四肢僵硬地癱在木地板上。
那雙原本銳利如刀的眼睛,徹底變成了空洞、呆滯的死魚眼,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。
完美複製了三年前被強行熔斷神經時的所有臨床反應。
帶頭的改造人走到陳大龍身邊。
他用腳尖踢了踢陳大龍的肩膀,沒有任何回應。
改造人伸手摸向胸前的戰術口袋,掏出一個微型的高畫質執法記錄儀。
紅色的錄製燈亮起。
攝像頭死死對準了陳大龍那張口吐白沫、雙眼無神的臉,足足拍攝了十秒鐘。
確認目標已經徹底喪失了人類的自主意識。
帶頭的改造人收起記錄儀,衝著另外兩人打了個極其簡短的戰術撤退手勢。
沒有確認脈搏,也沒有補刀。
因為在長壽藥業的實驗資料裡,這種高濃度的阻斷劑一旦注入,神仙也救不回來。
三道黑影猶如來時一樣,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套房。
防盜門被輕輕帶上。
整個套房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客廳裡刑鋒和楊豹沉重的呼吸聲,在黑暗中起伏。
陳大龍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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