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色。
無味。
只要接觸到人體皮膚,或者順著呼吸道吸入哪怕一微克,這種高濃度的毒素就會瞬間引發心肌的劇烈痙攣,讓人在三秒內徹底喪失反抗能力,體驗萬箭穿心般的極致痛苦。
陳大龍面無表情,從兜裡摸出一個特製的微型氣霧噴射器。
他將那三滴透明液體倒進噴射器,擰緊閥門。
手腕一抖。
微型噴射器順著袖管滑入,穩穩地卡在手腕內側的彈簧卡扣上。
只要他手指微微彎曲,這股致命的毒霧就會瞬間噴發。
底牌落袋。
陳大龍收起手術刀,站直了身子。
他剛把風衣的下襬整理平整。
“嗡——轟!”
盤山公路的下方,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沉悶的重型柴油機引擎聲。
幾道刺眼的遠光燈光束,粗暴地撕開了山間的夜幕。
陳大龍眼睛微微眯起,目光越過滿地的屍體,看向彎道盡頭。
三輛噴著“道路清障”字樣的重型拖車,打著黃色的雙閃燈,氣勢洶洶地開了上來。
拖車後面,還跟著兩輛拉著警笛、卻沒有亮起紅藍爆閃燈的偽裝警車。
車隊在髮卡彎前猛地踩死剎車。
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車門“砰砰砰”接連推開。
十幾個穿著交警反光背心和清障服的壯漢,大步流星地跳下車。
他們手裡拎著警戒線、拖車鉤,甚至有人還拿著裝屍體用的黑色防水袋。
帶頭的是個三十多歲、滿臉橫肉的男人。
他穿著一身極不合身的警服,手裡拎著一根強光手電,直接照在陳大龍的臉上。
“前面的!抱頭蹲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