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中了毒針的貝塔隊員,龐大的身軀就像是被瞬間抽乾了所有的支撐力。
他們的膝蓋、脊椎、胸腔,在蝕骨草毒素的瘋狂侵蝕下大面積液化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無敵防禦,成了包裹著他們這具爛肉的最後棺材。
十幾頭不可一世的生化怪物,此刻全都在滿地泥水裡痛苦地翻滾。
膿水四溢。
白煙升騰。
整個死角里瀰漫著一股讓人幾欲作嘔的極度酸腐味。
貝塔隊長僵在了原地。
他手裡還死死握著那把高壓電擊短刃。
但他那雙眼睛,已經徹底被極度的驚駭和恐懼所填滿。
他看著滿地化作膿水的手下,看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無敵小隊,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,變成了一堆連骨頭渣子都快保不住的化學廢液。
“不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貝塔隊長喉嚨裡發出漏風的“咯咯”聲。
他像見鬼一樣連連後退,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集裝箱鐵皮上。
“這不科學!這違背了分子生物學的基礎定律!”
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著,根本無法接受眼前這堪稱神蹟般的降維碾壓。
“在我的規矩裡。”
陳大龍踩著滿地冒著白煙的膿水,大步流星地走向貝塔隊長。
他那張冷峻剛毅的臉龐上,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。
“老祖宗傳下來的醫理,就是最大的科學。”
陳大龍停在貝塔隊長面前。
眼神冷硬如鐵,透著一股執掌生死的無上霸氣。
“你不是喜歡當鐵王八嗎?”
貝塔隊長嚇得魂飛魄散,他嘶吼一聲,舉起手裡的電擊短刃,企圖做最後的垂死掙扎。
“去死吧!”
短刃帶著幽藍色的電弧,狠狠扎向陳大龍的心窩。
陳大龍連躲都沒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