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海里。
三百米。
距離越近,島礁上的情況看得越清楚。
探照燈的光柱好幾次直接從遊艇的甲板上方掃過,但那些值班的守軍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。
遊艇順著海浪,穩穩地停靠在了島礁防波堤外側的一處視覺死角里。
這裡是一片佈滿暗礁的淺灘,巡邏艇根本開不過來。
陳大龍站在甲板上,抬起頭。
上方十幾米處,就是一座重型武裝哨塔。
在神農真氣的極致聽覺下。
陳大龍甚至能清清楚楚地聽到,哨塔裡的那幾個外籍僱傭兵,正在罵罵咧咧地打著撲克牌。
“這幫該死的蝙蝠,又輸了我一百美金!”
“別抱怨了,等換班了去地下喝兩杯。這鬼天氣,連只鳥都飛不進來,哪需要咱們盯著雷達看。”
英語的咒罵聲伴隨著洗牌的聲音,在哨塔裡迴盪。
鬆懈。
極其致命的鬆懈。
他們太迷信外面那片迷霧雷區了。
他們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能活著穿過那片死神防線。
鐵子握緊了手裡的突擊步槍,看向陳大龍,眼神里透著一股嗜血的兇光。
“龍哥。”
鐵子壓低了聲音,咬著後槽牙。
“這幫孫子連我們貼臉了都不知道。”
陳大龍沒有拔槍。
他左手極其隨意地探入風衣口袋。
右手一翻。
一把通體漆黑、閃爍著森冷寒芒的戰術匕首,被他反握在掌心。
陳大龍仰起頭,看著上方那座亮著燈光的哨塔。
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,爆射出一團毫不掩飾的狂暴殺機。
“鐵子,帶上兄弟。”
。字個兩出吐地微輕其極中風海在,鐵如冷音聲龍大陳
”。場清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