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躺在病床上,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手締造的財閥帝國轟然倒塌,看著那些他曾經視為螻蟻的普通人,在法庭上指著他的鼻子將他定罪。
這才是對資本傲慢最徹頭徹尾的降維剝奪!
執事死死瞪著眼睛,眼底的血管在這一瞬間大面積爆裂。
極度的屈辱、絕望和恐懼,猶如一柄萬鈞重錘,狠狠砸碎了他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防線。
他喉嚨裡發出一陣毫無意義的抽搐聲,雙眼猛地往上一翻。
這位卡特爾財閥的最高執事,在這個華夏村醫的腳底板下,徹徹底底地昏死了過去。
控制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排風扇發出的低沉運轉聲。
“龍哥!”
鐵子端著自動步槍,帶著剩下的六名刀鋒小隊精銳,大步流星地從廢墟外面衝了進來。
他們看著滿地被卸成廢鐵的近衛軍裝甲,看著地上那灘昏死過去的灰白色肉山,每個人眼底都透著一股抑制不住的熱血和敬畏。
在來公海之前,他們做好了全軍覆沒的準備。
但跟著陳大龍,他們不僅毫髮無損地打穿了這座武裝到牙齒的私人島嶼,甚至把財閥的最高首腦當成死狗一樣踩在了腳下。
“龍哥,外圍的殘敵已經全部清除了。”鐵子站得筆直,大聲彙報道,“耗子接管了這層的安防系統。這老東西沒死吧?”
“死不了。留著他還有大用。”
陳大龍挪開皮鞋,極其隨意地在旁邊一塊乾淨的地板上蹭了蹭鞋底。
他轉過身。
深邃冷厲的黑眸直接越過這片狼藉的控制室,看向了走廊深處那扇高達五米、由防爆鉛板澆築而成的特種合金大門。
那裡,就是卡特爾財閥海外總部的核心金庫。
陳大龍伸手摸了摸口袋裡那張暗金色的金鑰。
“刀鋒。”
陳大龍聲音沉穩而厚重,透著一股直搗黃龍的絕對霸氣。
“打掃戰場。”
他邁開大步,徑直朝著那扇厚重的金庫大門走去。
“把屬於我們的東西。”
“全拿回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