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龍在讀條。
他在用這種極其危險的貼身遊走,給這張大網完成最後的佈線合圍。
“砰!”
執事一記重重的頂膝,狠狠撞在陳大龍交叉格擋的雙臂上。
巨大的衝擊力將陳大龍直接震飛了出去。
陳大龍雙腳落地,向後滑行了十幾米。
後背重重地撞在控制室最深處的一堵抗爆合金牆壁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。
退無可退。
後面是死牆,左右是厚重的金屬廢墟。
執事停下腳步。
他那兩米五的龐大身軀,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肉山,死死堵住了陳大龍身前所有的空間。
灰白色的角質層上,黑色的毒紋在瘋狂蠕動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鼻孔裡噴出兩道肉眼可見的白煙。
“跑啊。你繼續跑啊。”
執事扭了扭粗壯的脖子,骨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爆響。
他那雙赤紅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靠在牆角的陳大龍,眼底滿是虐殺獵物前的極致殘忍。
鐵子在遠處的死角里看得雙眼充血,端起槍就想衝出來拼命。
陳大龍抬起左手,做了一個極其隱蔽的下壓手勢。
他靠在冰冷的合金牆壁上。
緩緩抬起頭。
那張冷峻剛毅的臉龐上,沒有一絲一毫被逼入絕境的恐慌。
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,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狂妄到了極點的最高執事。
真氣的最後一道引線,已經在這頭怪物的“百會穴”上徹底閉環。
木馬,接管完畢。
執事根本沒有察覺到死神已經掐住了他的咽喉。
他猛地舉起那隻猶如磨盤般大小、佈滿骨刺的右拳。
二階血清的狂暴力量在拳鋒上匯聚到了絕對的頂點,甚至將周圍的空氣都擠壓得扭曲變形。
他看著陳大龍,嘴角扯出一個猙獰到了極點的狂笑。
”!子蟲,了束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