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看了眼上次進去過的伙房,“要不,我們中午就在家吃吧,去飯店吃飯太奢侈了。”
“行,你等我一下。”顧久快步進了臥室。
林舒將送給許明的那一份菌子和零食放在客廳,其他的全部提進了伙房。
野雞野兔就先讓它們呆在筐子裡,等中午吃完飯再處理,抓了一大把菌子泡發上。
“我這就淘米。”顧久從外面進來,熟練的量米淘米,再加上水放在灶上煮。
林舒看他行雲流水的動作,驚訝問道:“你會做飯?”
顧久被她這話逗笑:“噗嗤,你這話問的,我一個人住在祖宅,如果不會做飯我吃土啊?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只是你的形象看起來不像是會做家務的男人。”
林舒一直覺得他是那種玩世不恭的公子哥,卻不想他會洗手做羹湯。
“我在你眼中是什麼形象?”顧久端了一盆豆角,坐在了案桌旁。
林舒坐下來和他一起摘豆角,但她不可能說真話,“跳脫世俗之外的矜貴公子哥,凡塵俗世的瑣事應該你都不屑為之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林舒這話,雖知道不是真話,但成功取悅了顧久,他還是第一次聽有人這種形容他。
“你還真是.......”
顧久搖了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,“那凡塵姑娘,你今日有口福了,我這位世外謫仙為你露一手。”
“那我今日就坐享其成,辛苦顧久同志了。”林舒也很想知道他做的飯菜口味怎樣。
“辛苦談不上,請問凡塵姑娘,你可有忌口?”
“我不挑食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顧久收斂笑意,略帶歉意道:“今天不知道你會來,沒有出去買菜,這些都是昨日剩下的菜,實屬招待不周,你擔待一下。”
林舒輕笑,覺得這人實在有點意思。
中午很簡單的弄了兩個菜,一個炒豆角,一個辣椒炒蛋。
顧久說的家裡沒菜,是真沒菜,如果林舒不突然到訪,顧久是打算隨便煮點麵條對付一餐。
吃完飯,林舒想收拾桌子洗碗,顧久沒有攔著,他趁著她收拾之際,泡了一壺茶。
等林舒洗完碗出來,顧久已經泡好茶,院子裡的古桌上已經擺好了瓜子花生江米條等零食。
顧久看著林舒清水芙蓉般的臉,即使生活在農村,也不見她的皮膚曬黑,“辛苦了,過來一起喝杯茶。”
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娛樂活動,顧久這種養老生活讓人羨慕,直接少走幾十年彎路。
“顧同志,你真沒有上班?”
“怎麼,你也想和其他人一樣勸我去上班?”顧久臉上的神色淡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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