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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舒將家裡收拾乾淨,發現顧久一直沒有回來,看天色不早了,便一邊等,一邊開始做晚飯。
等晚飯做好了,還沒見顧久回來,她這下等不急了。
匆匆吃了幾口飯,將剩下的飯菜全打包好提著就去了醫院。
到了醫院向人打聽清楚,這才找到病房來。
病房裡安凡身上綁了不少紗布,尤其是腦袋,只剩下眼睛鼻子和嘴露在外面,看起來挺慘的。
顧久和李援朝一個趴在床沿睡著了,一個靠牆坐著,迎著頭閉著眼睛,也不知道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。
林舒將飯盒放在床頭櫃上,便準備去問問醫生安凡的病情。
顧久似乎聽到動靜,睜開眼入眼的就是林舒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給你們送飯來了,趕緊將援朝叫醒一起吃點,我去問問醫生安凡的病情。”林舒指了指放在床頭櫃上的飯盒。
“肋骨斷了兩根,頭打破了,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和外傷,顱內有出血。”顧久起身,一邊說著安凡的傷情,一邊踢了李援朝一腳。
那小子嚇了一跳,睜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盯向始作俑者,發現是顧久之後,搓了搓臉,再看了眼安凡沒有醒,便埋怨道:“九哥,你沒事幹嘛踢我?”
“吃飯。”
“吃飯?”
李援朝才注意到站在門口位置的林舒,訕訕笑道:“啊,嫂子來了,過來坐。”
林舒點了點頭,“行,你先去吃飯。”
顧九端了一個飯盒坐在林舒身邊,“不過,顱內出血並不嚴重,少量血塊會慢慢被吸收,並不會影響健康。”
現在這小子最嚴重的大概是那斷了的兩根肋骨。
“被傷成這樣,報了警了嗎?”
“報了,公安已經過來了解了情況,並做了筆錄。”
林舒:“盡人事聽天命,一切等安凡醒來應該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而此時的安家。
安父從醫院到家,幾個小時了一直被陳楠指著鼻子罵。
晚飯更是吃得食不下咽。
“我不管,你明天就跟我去醫院,找到那喪門星將醫藥費要回來。”
安父頭疼:“你不是沒聽醫生說的話,老大他人都還沒有醒過來,你讓我找誰要錢去?”
陳楠瞪眼:“你沒看見他有兩個朋友忙進忙出的,明天就找他朋友要錢,尤其是那個騙你繳費的小子,明天我們就要他出這筆錢。”
反正這筆錢是在他手裡損失的,冤有頭債有主,他們找他討要沒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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