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兩天一起去喝滿月酒?”
顧久遞給林舒一張請帖。
林舒接過看了眼上面的名字,驚訝的微微瞪大眼,確認一遍上面的名字,沒錯。
“戚曉芸和田廠長似乎結婚有兩三年了吧,這是頭胎還是二胎?”
顧久將外套脫了,遞給陳姐讓她掛起來,坐下喝了杯水才道:“什麼頭胎二胎,現在實行計劃生育了。他們倆結婚幾年,戚知青好不容易給老田生了一個兒子,老田可寶貝了,這不才辦滿月酒。”
說起來,林舒和戚曉芸也有兩年沒見過面了。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業和家庭,想空閒時間聚在一起太難了。
到了滿月酒那天,同期的知青來了不少。
和林舒打個招呼的就有孫漢東和席大立,兩人是男人,不好和林舒湊在一塊,打完招呼就坐到另一桌去了。
其實和林舒最熟悉的是李蘭秋,她和村子裡的李敢結了婚,後來夫妻倆都在林舒手下做事。
一個在倉庫當倉管,一個在品牌店當店長,算得上是林舒的左膀右臂。
李蘭秋走了一圈,和當初一起下鄉的知青聊沒多久,回來就林舒說起這些知青的現狀。
“他們各自回城基本都解決了工作問題,說起來在他們眼裡算我混得最差了。”
“你怎麼比他們差?說起來你的收入比他們高不少。”林舒一時有點懵,沒聽懂她話裡的意思。
李蘭秋自嘲笑道:“他們端的都是鐵飯碗,自然是看不起我這種打零工的城裡人。”
“你管他們鐵不鐵飯碗的,揣進自己口袋裡的錢才最實惠。以後說不定你都賺錢開上小汽車了,他們還在騎著腳踏車上班。”
林舒發現老闆最喜歡給員工畫大餅,自己當了老闆也不例外。
只不過,剛才她說的話很有可能實現,因為林舒給員工們的工資都不低,尤其是銷售崗位的員工。
只要你銷售業績好,工資是真的拿到手軟。
酒席還沒有開始,李蘭秋注意到顧久沒在這一桌,正和朋友聯絡感情去了,便湊到林舒耳邊小聲道:“回城也幾年了,你知道實際上混得最差的是誰不?”
林舒對不熟悉的知青不感興趣,但還是很配合的問道:“是誰?”
“祝正亮。”
林舒有片刻恍惚,“......”
好久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了。
今天若不是李蘭秋提及,她都快忘記了。
幸福的生活是不是可以治癒一切傷痛,但是如今的生活是真的沒有時間讓林舒去想以前的生活。
可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對比家人來說,以前年輕時接觸過的人就變得無關緊要了。
但聽說他過得不如意,心裡還是有點暗爽的,是怎麼回事?
“聽孔漢東說,祝正亮回了城是接了他老爸的班,因為他沒有技術,幹得是最髒最累的活,每月領的那三十幾塊錢的工資,剛夠一家的吃喝。因為工齡低,單位分配房也輪不到他,只能和家裡人一起擠在十平米的小平房裡面,冬冷夏暑,實在是可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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