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涉嫌叛城罪,將其連帶其三代以內所有親屬緝拿歸案,此案本局長親自調查!”
嗵!
老闆癱倒在地,刺骨的恐懼席捲而來,他後悔到了極致。
求饒!
一定要求饒!
他連滾帶爬的衝到劉江乙腳邊,雙手奉上紅色鐵片。
“劉局饒命,饒命啊......我真的不知道您是劉局,但凡我知道,您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您不敬啊。”
“求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,我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三歲的孩子,求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啊......”
劉江乙拽起了老闆的頭髮,淡然道:“如果我不是執法局局長,如果今天是我被帶走,我也這麼對你求饒,你會饒了我嗎?”
“我......”老闆尬住了。
“看著我的眼睛!”
“我......對不起......真的對不起......”
“回答我!”
老闆的心理防線在劉江乙的一聲聲怒吼中徹底崩潰。
他哆嗦道:“我......我不會......”
“為什麼不會?”劉江乙平淡反問。
“因為......因為弱者不配被放過......”
劉江乙深吸口氣,抬頭看向天邊血紅色的殘陽,表情複雜。
“原來,弱是原罪。”
老闆徹底失去了求饒的力氣。
被執法局的人硬生生拖走。
“劉局,您看還滿意嗎”韓權快步來到劉江乙身旁諂媚道。
劉江乙沒有回話,而是徑直走向王隊長。
關於劉江乙的事,整個執法局的人都知道,都忌憚。
王隊長豈能不知道?
洪泰都死了,韓局都跪了,他算什麼?
嗵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