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註定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。
剩下的人也基本適應了這環境。
他們疼的齜牙咧嘴,卻還在苦苦支撐,冷汗從額頭滑落,打溼了衣衫......
隨著時間推移,烈火越發炙熱。
鑽心的劇痛,終於還是讓不少人陸續退出。
不過半小時時間,場上就剩下了十人不到。
馮志遠還在咬牙堅持,身上全是冷汗,身體微微顫抖。
“柳山!老子一定要讓所有人看看,老子比你強,比你強!!!”
他顫抖著扭頭看向劉江乙的籠子,希望看到劉江乙狼狽的一幕。
然而!
他看到的畫面,卻差點讓他瞪瞎了眼睛!
只見劉江乙居然躺在了籠子裡!
他沒有絲毫難受的樣子,竟然在呼呼大睡?
他懵逼了!
這什麼鬼?
莫非那籠子壞了?
他急忙大喊,“李......李師兄,柳山的......籠子壞了!”
壞了?
李長生看向劉江乙,隨後也是一愣。
四周人群同樣懵逼了。
“臥槽!那小子怎麼睡覺了?”
“什麼鬼?其他人都疼的齜牙咧嘴,他居然毫無壓力?”
“莫非這小子沒痛覺?”
“不可能!”一個剛剛出來的人道:“那痛覺的深 入靈魂的,就算肉體沒感覺也不可能靈魂沒感覺,除非是死人!”
“死人也有靈魂啊,肯定是那籠子壞了!”
李長生快步走了過去,他猶豫片刻,將手伸了進去。
嘶!
鑽心的疼痛頓時讓李長生將手抽回。
!巨子眸他
?況麼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