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語妮連忙道,“差一兩也是差,這麼多人,一天下來幾十公斤都有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先聽我說。”
“人家是村霸,在村裡有關係,南浦那個派出所離得那麼近,說不定都有關係。”
“你說收買民警嗎,那我就告到市裡,反正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。”
看姜語妮嫉惡如仇的樣子,陳啟耐心道。
“那好,假如市監局的查出來,他最多停業整頓幾天,罰款幾萬,多了幾十萬。”
“之後他還是繼續經營。”
“你覺得他這種人,真的會因為一次罰款就洗心革面老實做生意嗎?”
“等風頭過了,他再用鬼秤,你也不可能每天都來吧。”
“就算不用鬼秤了,偷奸耍滑的小手段多了去,總有辦法能欺騙消費者的。”
姜語妮道,“那怎麼辦?不管了,就這麼算了?”
“我問你,他開農家樂是為了什麼?”
“肯定是賺錢啊。”
“那他搞鬼秤,偷奸耍滑呢?”陳啟接著問道。
“昧著良心,為了多賺點。你是想說什麼呀?”
陳啟道,“他去年才開的農家樂,裝修的這麼好,應該投了不少錢。”
“既然他這麼想賺錢,那我們讓他賺不到錢,豈不是更能懲罰他。”
姜語妮知道陳啟是個開幻影的精英商人,商業方面的事情她沒陳啟看得明白。
“這樣是能狠狠的給他個教訓,但要怎麼做?”
“可不能幹違法亂紀的事。”
陳啟笑了笑,“拜託,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。”
“我們就玩最簡單,最直接的價格戰。”
“價格戰?這個我知道,就是比競爭對手的價格更優惠,來搶客源。”
“可是,我們怎麼打價格戰?連個店都沒有。”
陳啟指了指對面說道,“現在有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