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想出來的,邊泡腳邊玩,真是個人才。”
陳啟道,“我要這麼玩的。”
“原來是陳少啊,挺有雅興。”
按摩小姐重新端來了一個木桶給吳千泡腳。
是誰玩都無所謂,只要按摩小姐不換,陳啟就不會輸。
不過這也只適合娛樂局,正式比賽可不允許這麼玩。
除非對手本身就是個90分美女,能讓陳啟聽到心聲。
吳千躺在按摩床上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“玩多大的?”
“2000萬,輸完下桌,底金是100萬。”
吳千拽拽的說道,“2000萬?”
“鄧少,羅少什麼人,兩千萬有點少了吧,再加一點3000萬吧。”
他們這些富少,雖然不像王校長那樣,創個業,老王就給5億啟動資金。
不過三千萬,還是拿得出手的。
“可以,羅少、陳少呢?”鄧勝東問道。
羅凱洋是純純遊手好閒的紈絝,家裡雖然資產54億。
但他零花錢一個月才200萬,單靠零花錢,羅凱洋想在帝都魔都買套好點的房子都買不起。
吳千有在幫家裡做事,還有股份,所以他能支配的資金要多一些。
鄧勝東就更不用說了,他有自己的公司,而且以他的技術玩德州撲克都能賺不少。
“要不再加一點,5000萬吧。”陳啟道。
吳千昨天指使一個邋遢大叔撞了陳啟的車,車燈修理費要5萬。
現在機會難得,贏吳千5000萬修車不過分吧。
羅凱洋朝陳啟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,這會不會玩的太大了。
陳啟朝他眨了眨眼,回應他,會贏的。
鄧勝東暗笑一聲,“玩上頭了,贏了一局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。”
“不過這樣正好,就需要你盲目的自信。”
觀戰的群友裡有人看的心驚,這一把梭哈就夠他們家破人亡了。
“陳啟是不是上頭了。”方應輝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