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人數還不少。”
周雷山打幫會是沒有心理負擔的,但打普通人他下不了手。
“那些小混混都是花架子,我之前在小區裡當保安。”
“有4個精神小夥騷擾美女業主,被我一個人幹趴下了。”郭偉剛道。
“剛子,幾年兵當了,你怎麼還是毛毛躁躁的,沉穩點。”
“就算是小混混也不能輕敵。”周雷山道。
“好好好,我的老班長。”
四人坐在一起邊聊著晚上的計劃,邊吃早餐。
八點多,陳一天來了個電話。
“這麼早呢,什麼事啊。”陳啟道。
“能不早嘛,你不來公司,是不知道現在有多忙。”
“我五分鐘一個電話,屁股都焊在椅子上了,廁所都沒時間去,恨不得穿個紙尿褲。”
“你給我找的幫手什麼時候來啊。”
“我把工廠的事交給他,我就忙招聘就夠累了。”
“每天來面試的30人打底,這兩天我還準備去幾所大學校招,忙的根本走不開啊。”
陳一天一大早就吐苦水,他實在是有些扛不住這工作強度了。
上個月來陳啟公司之前,陳一天在前公司八點半上班,五點下班,偶爾會加個班。
最近他8點上班,晚上幹到10點。
這突然的高強度工作,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對他來說壓力都太大了。
“快了,明後天應該就能搞定。”
陳啟今晚還想和孫藝瑤再成長几次,去平昌縣見苗期光還要等一等。
兄弟跟你心連心,你跟兄弟玩腦筋。
陳一天要不是拿著東海打工界T1梯隊的高薪,他早撂挑子不幹了。
(上一章很多讀者應該看了,我寫的很委婉很隱晦,還是被稽核了搞得我很慌)
(後面還是老老實實的寫,這本成績還不錯,要是被關小黑屋了我心態應該會崩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