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海龍啊,吃涼粉的時候認識的。”
汪海龍的老媽是賣涼粉的,他倆確實是因為涼粉認識的。
“這樣啊,那是我誤會陳總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陳總給黔州幫交了保護費。”
“哪裡的話,這一片誰不知道是白馬會罩的,黔州幫怎麼敢把手伸這麼長。”
馬老大聽到陳啟的回答,覺得他還挺懂規矩,難道真是忘了去拜碼頭?
“既然是這樣,那還是按老規矩,30萬。”
之前的金總,給馬老大的保護費是一年30萬,如果要他辦事,價錢還另算。
“什麼30萬?”陳啟明知故問。
“金總沒跟你說?”
“沒啊。”
“保護費一年30萬,我保你酒吧平安,生意興隆,明白嗎?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陳啟道。
馬老大眉頭一皺,“你是裝聽不懂,還是真聽不懂?”
“我聽懂了,馬老大是來要保護費的。”
馬老大吐了口菸圈,“聽懂了就好,加個微信,我把卡號發你。”
“卡號發我幹嘛?”
小弟指著陳啟說道,“還裝傻是吧?”
馬老大擺了擺手,“我聽明白了。”
“陳總是不想給這錢。”
陳啟道,“對咯,30萬不少呢,白白給人了,我心疼。”
“你媽的,耍我們是吧。”小弟激動道。
陳啟說話的態度一直挺好,馬老大還以為他是懂規矩的人,會交保護費,沒想到他是演的。
馬老大把抽了半根的煙彈進了酒杯裡。
“看來陳總是不想要平安了。”
“想,怎麼不想,你看,我這不是請了一批新的保安,比之前那批好多了吧。”
卡座裡的氣氛降至冰點,即便外面放著勁爆的音樂嗨的不行,這裡卻劍拔弩張,隨時都要開打。
“這就是你的底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