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靖豪道,“兩邊都下單,產能少的那家就少下點,免的耽誤生產。”
“孫少呢?”陳啟問道。
“嗯,一般是這樣。”
“那要是產能少的那家想辦法提高了產量呢?”
羅凱洋搶答道,“這還用選,肯定是價格便宜的那家啊。”
眾人聽了半天,也不知道陳啟想表達什麼。
“孫少,今天羅日源想坑我,還好沈少的朋友通知了他,我才沒花這個冤枉錢。”
“他算計我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,不然他還以為我是軟柿子好拿捏。”
“既然孫少家的業務和羅日源一樣,我想請孫少幫我擺他一道。”
孫澤源皺眉,“陳少,這我怕是愛莫能助啊。”
“在同行業裡,我家落後他家兩個梯隊。”
陳啟道,“對付他的辦法,我剛才已經講了。”
“孫少,你家只要降低報價,那些大公司會不會來你家下訂單?”
“話是這麼說,但這不可能啊。”
“孫少別急,降低報價虧的錢,我來出。”
孫澤源盯著陳啟也不知道他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。
“我也想和羅日源爭一爭,爭不過啊,就算低價搶到了訂單,我也做不出那麼多貨。”
“那些大公司對交貨期和質量要求嚴格,我要是完不成,他們的法務部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缺多少裝置、人員,都由我來出。”
“只要你能把羅日源的業務搶了,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你虧多少,我補多少,完事後裝置也送你。”陳啟道。
陳啟沒什麼花招,就是最簡單的價格戰,樸實無華。
孫澤源滿臉的不可置信,“陳少,你認真的嗎?”
“為了報復羅日源,白花幾億?”
“大家都在呢,我以我銀行餘額保證,我是認真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