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打,儘量不要打,至於何文成那邊。
等下桑尼再送兩個公主來,再給他點神仙散,也差不多能糊弄過去了。
桑尼對著門內喊道,“茵茵寶貝,被打疼了吧,桑尼哥哥心疼啊。”
“跟我回去,桑尼哥哥給你上藥,好好休息幾天。”
陳啟看著茵茵問道,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每個人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,路怎麼走,看她自己。
陳啟從來不會做逼良為娼,勸妓從良的事。
即便是他的初中同學姚玉潔,陳啟當時在足浴店也只是給了她選擇的機會,怎麼選看她自己。
茵茵要是想要逃離,陳啟不介意幫她一把,她要是選擇回去,那陳啟也尊重她的選擇。
“那樣的地方,你不能回去。”蘇甜說道。
從茵茵的表情能看得出來,她此刻無比的糾結,內心在做著艱難的鬥爭。
她也想逃離,以前的生活雖然也沒有多上得了檯面,但好歹愜意自由。
現在她的一切都被桑尼安排的明明白白,完完全全淪為了一個工具人。
但她逃不了,神仙散不僅控制了她的肉體,也侵蝕了她的靈魂。
吸過麵粉,想要戒掉是非常痛苦的。
她曾試過,那感覺猶如鑽心剜骨、像是一萬隻白蟻在她的皮膚下撕咬她。
幾秒後,她有了答案。
“我跟他回去。”
“為什麼?你不是說,他們只是把你當成工具。”
蘇甜十分不理解茵茵的選擇。
陳啟伸手示意蘇甜不要再說了。
麵粉對一個癮君子的控制力,不是幾句話就能讓她們掙脫的。
茵茵還有那些女生,已經被忠義堂控制的死死的。
“尊重她的選擇。”
“海哥,開門送她出去。”陳啟道。
蘇甜看著茵茵走到門口,忍不住說道。
“哥哥,他們這樣的幫會,我們就不能報警抓他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