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茵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說,她總不能承認自己是援交女,出來賣的吧。
“還是報警吧,讓警察處理。”陳啟嚇唬道。
“別,別報警!”
“那你總得說說這是怎麼回事,我們才好幫你。”
茵茵怕警察,也怕被趕出這房間,一番心理鬥爭後,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我們是從事特殊服務的,是忠義堂的人。”
陳啟在電梯裡就知道她倆是幹啥的了,至於忠義堂倒是沒聽過。
“忠義堂?是幫會勢力嗎?”
“是兩廣地區最大的幫派,有三十二個堂口,成員上千人,黃賭毒,高利貸、人口販賣什麼都做。”
“你們今晚就是來提供上門服務的吧。”陳啟道。
茵茵點了點頭,“本以為就和平時一樣,但沒想到今晚的客戶是個變態暴力狂。”
“我差點要給他打死。”
“還有那個男明星林宇威,簡直是個衣冠禽獸!”
陳啟三人驚訝,“這還有林宇威的事呢?”
“甜甜,晚上我們在粵蘊公館,就聽到些關於他的不好傳聞吧。”
“真沒想到,他也嫖娼!”蘇甜道。
“你是怕林宇威威脅,才不敢報警的吧?”
“是何文成,他是莞城排名第9的富豪,我們不敢得罪他。”
“你是忠義堂的人,忠義堂不管嗎?”陳啟道。
“我們這種人,只是賺錢的工具,忠義堂才不會管我們的死活,我們服務不好客人,回去還要捱打。”
“你就不能想辦法脫離忠義堂嗎?”蘇甜道。
“跑不掉的,我們過來是忠義堂的手下送來的,他們守在酒店大堂,等明早再接我們回去。”
“這好辦,我可以送你出去,然後再去警局報警。”
“別,求求你,別報警。”茵茵再次哀求不能報警。
陳啟覺得很奇怪,“你都這樣了,還不報警?”
“我不能離開忠義堂。”茵茵哽咽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