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上頭了,線下約架,在咖啡店門口掏刀子把人捅死了。”(真實新聞)
三人碰杯一飲而盡,很快,其中一人便說道。
“今天這酒夠勁啊,爽!”
“感覺比紅牛加勁酒還要強啊。”
那個鬱悶男,同樣也覺得今天的酒特別上頭,他一口下去立馬就忘了什麼女朋友。
現在他只覺得自己飄飄欲仙,渾身亢奮。
然而,下一秒,他的面部抽搐起來,身子一歪躺在了沙發上。
“行不行啊,一杯倒?”
朋友拍了拍鬱悶男,鬱悶男的身體也隨之抽搐起來,嘴角溢位泡沫。
“草,他怎麼了?”
談判桌上,雙方談的似乎不是很愉快。
“馬老大,你是喝多了吧?”
“讓一家洗浴中心給你?你是真敢說啊。”汪海龍道。
“那條街,以前本就是我們白馬會管的,我拿回來有什麼問題嗎?”馬老大道。
“你也說是以前了,你要想拿回去,光憑嘴說可不管用。”
金建龍道,“這幾年,你們這些外地幫會越來越囂張,真當我們本地幫會是軟柿子嗎!”
小丁聽著就不爽,“本地幫會了不起啊,不服就幹啊。”
金建龍這話是故意在挑起矛盾,他並不是看不慣外地幫會,嶺右幫也是外地的,照樣加入了他們。
他只是眼紅,黔州幫越做越大。
“老大講話,有你插嘴的份嗎?”金建龍的小弟馬強說道。
“管你鳥事!”小丁罵道。
“臭傻逼,說你媽呢!”馬強回懟。
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這麼喜歡被罵?我說你是臭傻逼!”馬強再次罵道。
這些混社會的,本來一個個的脾氣就不好,經常是三言兩語不合就幹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