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千疼的已經坐不起來了,他趴在地上,撕心裂肺的吼著。
“啊!!!!”
“啊!!!!”
空曠的廠房裡,迴盪著淒厲的慘叫聲,大晚上的讓人聽著心慌。
章德虎和小弟們看到吳千的慘狀,心中驚恐不已,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們。
陳啟第三次掄起大錘,吳千徹底的怕了。
“陳少!放過我!我什麼都聽你的!”
“我給你當牛做馬!”
陳啟充耳不聞,第三錘落下,右手小臂粉碎性骨折,吳千再次發出慘叫。
章德虎看到陳啟殘忍的樣子,已經給吳千判了死刑,他覺得陳啟肯定不會給吳千活路了。
“別殺我!別殺我!”
吳千尿了,嚇尿了,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的襠部流出。
陳啟再次掄起大錘,這次他的目光盯著吳千的腦袋。
吳千艱難的趴在地上歪著頭,他彷彿看到了死神拿著鐮刀來接他。
陳啟一錘落下,呂海波箭步上前握住了錘柄。
“陳總,這一錘下去,就再也回不了頭了。”
前面三錘,吳千雖然叫的悽慘,但呂海波對這類攻擊還是瞭解的。
也就現在疼一下,粉碎性骨折,送到醫院還是能治療的。
那些被車禍撞成粉碎性骨折的比吳千現在還嚴重,在醫院躺個一年也治好了。
陳啟這麼大一個老闆,被人綁架女朋友勒索,他心裡憤怒是正常的。
所以他砸吳千,呂海波也就靜靜地看著他發洩。
但這一錘下去,是會死人的,手裡沾了人命,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呂海波不能讓陳啟走上不歸路。
吳千已經暈了,不知道是被嚇暈的,還是疼暈的。
陳啟淡淡一笑,“我知道,嚇唬嚇唬他的。”
他扔掉了手裡的大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