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碰瓷是慣犯了,經常需要他來幫忙,訛到的錢,也會分一部分給他。
即便他是真警察,陳啟也不會賠這錢。
“不賠。”
大娘是第一次看到警察來了,司機都不賠錢的,她氣急敗壞的來了一發原子吐息。
一口濃痰吐到陳啟的副駕車玻璃上。
“有錢人的良心真黑啊,這麼多錢也不知道怎麼賺來的。”
“我們窮苦農民活該就受欺負!”
大娘開始了道德綁架,階級對立,試圖讓陳啟面子上掛不住賠錢。
後面的司機紛紛探出腦袋催促。
“搞什麼啊,後面都等著呢。”
“要麼賠錢,要麼開去派出所,別在這堵著啊。”
楊姍姍的腳趾都要摳出三室一廳了,如果是她自己開車,她肯定已經賠了錢走了。
陳啟心想,“是真警察就好辦。”
他看了眼民警胸前的警號,記了下來,接著開啟微信給陸宇發了過去,發完一段話之後,他又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陸宇,微信發你訊息了,你看下,幫個忙。”
“我看到了,行,知道了,這種民警應該要受處分。”
民警聽到陳啟講電話,囂張的說道。
“還找人幫忙,我看看你能找誰!”
他這麼有恃無恐,是因為所長都是他親戚。
在這鄉鎮裡完全就是個人情社會,地方小,誰和誰都能扯上點關係。
幾分鐘後,民警接到了所長的電話。
“你小子惹了什麼人!”
“局長都打電話到我這了,說是要對你進行調查!”
“周局啊,表叔,你不是和他關係很好嗎?敷衍下唄。”
民警這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他以為可以和平時一樣糊弄過去。
“不是縣裡的周局,是市局的陸局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