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劉宇辰的狀態也差不多了,這一大杯3兩的茅子喝下去,指不定要出什麼事。
“劉主任,感謝的話,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。”
“酒就喝到這,以後喝酒的機會還很多。”陳啟道。
許思菲接話,“是啊,喝壞了身子,還怎麼感謝陳總。”
劉宇辰聽著有道理,“以後一定竭盡全力的為公司出一份力。”
飯桌上除了陳啟、許思菲、劉宇辰三人是東海本地的,其餘高管都是從外地挖過來的。
他們三人自然的就給其他人說道著桌上的本地菜有什麼典故、該怎麼吃。
“牛尾巴燉河蟹,我老家的特色菜,很補的,你們嚐嚐。”陳啟說道。
“聽說陳總老家嘉寧縣那邊風景很不錯,有時間我們可以過去團建玩玩。”柯經理道。
“可以,有空我帶你們去。”陳啟笑道。
這時,陳一天打來了語音電話。
“喂。”
“啟子,有個事和你彙報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月初的時候,我們不是回了趟嘉寧,有個人在我爸店裡說,有關於你爸媽的事要和你聯絡。”
“對,那人我讓你爸留意下,是有訊息了嗎?”
周金康給陳叔留了一個號碼,讓陳叔轉交給陳啟,陳啟當時遲疑了下打了過去,結果打了幾次都是關機。
其實當天下午,周金康就被人抓去了嘉樂縣的青峰山,用保鮮膜悶死後,埋進了深山。
按理說現在想要和陳啟通話的人,多如牛毛,明明是對方留的號碼找他,對方卻玩起了失蹤。
越是聯絡不上,陳啟越是覺得可疑。
陳啟吩咐的事,陳叔陳嬸肯定當個事辦。
陳叔把2號那天的監控截圖列印了出來,貼在了店裡。
只要有客人來,他就會問上一嘴。
這問了24天,還真給他問到了一點訊息。
就在半小時前,一名中年女子來【天天副食品店】買大米。
女子看到店裡貼的周金康照片於是問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