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公安局朱局和雲鼎會的山基,以及王雄,拘謹的坐在沙發上。
李科宏面色冷峻,辦公室裡氣氛凝重。
他親弟弟死了,現在沒人敢和李科宏說話。
“昨天陳啟找你要過弘展當年的車禍檔案?”
李科宏已經知道了陳啟就是那對車禍夫妻的兒子。
“對,小李總還跟我打過招呼,說陳啟要是來查這案子,就通知他。”朱局說道。
“李總也跟我打過招呼。”山基道。
“朱局,你覺得陳啟是什麼意思?”
“10年前的案子,他又來查,是懷疑我弟嗎?”李科宏道。
朱局正襟危坐,小心的回道。
“李總,這案子當時判的很快,小李總作為乘客,屬於無責。”
“那陳啟去要檔案做什麼?”
車禍案的所有知情人都死了,不管是警方還是親哥李科宏都不知道,李弘展才是真正的肇事者。
“王雄,昨晚的那個兇手,有什麼身體特徵?”李科宏道。
李弘展的平板上,記錄了陳啟和保安們打鬥的畫面。
警方已經拿到了影片,那裡面的內容,看的令人頭皮發麻。
頭套男的身手簡直像是電影裡開掛的男主。
“沒什麼特徵,身高180左右,身材精壯,但力氣大的出奇。”
另一邊,金陵城郊外某個軍事重地。
嘉寧縣公安局上傳的那段影片,正在被國安的技術人員逐幀分析著。
高橋誠在影片裡只出現了幾秒,但國安還是判斷出了他的身份。
“這個帶面罩的應該是日本天照研究所的。”
“帶頭套的實力恐怕已經到了正式成員的E級,為什麼基站沒有反應?”陳局長問道。
“嘉寧那邊的基站裝置是否在正常執行?”
“這邊顯示是正常執行的,還需要工作人員去現場檢查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