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袁天朗院士的提示,其他幾位大佬也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
大家心中都猜測道,這可能是國家的新核專案。
第三代核電站?
次時代核武器?
或者是最新研發的核動力潛艇上的部件?
即便知道這個東西一定無比重要,他們也立刻同意了袁天朗的判斷。
科學永遠是有邊界的。
尤其是材料學這種堪稱混沌領域的學科,別說是如此多異常引數,即便只有一個異常引數,想要搞懂問題出在哪裡都是難事。
是材料配比的問題?
是機械裝置某個零件出了故障?
是材料和裝置環境的突變衝突?
各種各樣的原因不一而足。
越是學識深厚的科學家,越是知道人力極限在哪兒......短短幾分鐘內,這次遠在幾千公里外的炸爐就被宣判了死刑。
同樣的故事同時發生在許許多多的地方。
清北大學的材料實驗室。
軍區兵工廠的前沿材料科室。
龍國工程突破計劃總部。
......
越來越多的回答反饋到核城,答案都是同一句話——對不起,無法解決。
更有一位心直口快的教授直接說道:“這根本不是人力能解決的東西,如果有幾個月時間,用超級電腦做詳細分析,重新繪製材料熔鍊模型,才有一絲可能找到問題所在。至於解決方案......那是另外的事情。”
......
然後,他們就得到了核城的回覆。
“感謝諸位努力,炸爐事件已得到完美解決。”
說實話,材料四組的炸爐事件雖然影響深遠。
但對於絕大多數科學家而言,他們並不知道是哪個專案,也不清楚具體情況,自然不會太放在心上。
但核城的這個回覆......直接炸開了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