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弈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,而是冷冷地看向慕容雪:“誰讓你出手的?”
“怎麼,難道你還顧念同學情誼,不想殺這個人?”
慕容雪眉頭微蹙。
她剛才直接用精神念力摧毀了那個挑釁沈弈的男生的大腦,他在飛出去的瞬間就已經死了。
但沈弈的質問讓她有些不悅。
我幫你,你反而兇我?
而且,
都末日了,你還顧念什麼感情?
沈弈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我不想他死得這麼輕鬆。”
“......…”
慕容雪沉默了片刻。
原來他是這麼想的。
看來,是我多事了。
她雖然察覺到沈弈和那個男生之間有些矛盾,但沒想到仇怨竟如此深。
也是,沈弈本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,怎麼可能因為顧及同學情誼就放過一個辱罵自己的人?
“下次別隨便出手。”沈弈冷冷地警告了一句,但並沒有過多責備。
儘管慕容雪的行為讓他有些不悅,但她的初衷是為了幫自己,沒必要為此大動肝火。
隨即,
沈弈的目光掃向那些滿臉恐懼的學生。
“沈、沈弈同學!這不關我們的事啊!是金瑞!都是金瑞他和你有仇!我們和你無冤無仇,你、你別殺我們!”輔導員王嘉興顫抖著開口,聲音裡滿是慌亂。
其他學生見狀,也紛紛跟著求饒,聲音中帶著哭腔。
直到此刻,這些倖存者才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——這一男一女,究竟是什麼時候進來的?
又是怎麼進來的?
為什麼看門的人一點訊息都沒有傳來?
難道......
想到這裡,眾人的心底湧起一陣寒意,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,恐懼感更加強烈。
能活到現在的倖存者,大都見識過死亡,甚至親眼目睹過那些瘋狂的學生殘殺無辜的人。
因此,
。手下們他對會不會弈沈賭敢不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