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命法劍破碎,心脈被貫穿,洛邛已然命不久矣,不過,似乎因為金丹之力,還沒有徹底死透。
李悟走過去,拿出一包合歡散,捏住他的下巴,給他順了下去。
這麼做,也就隨手試試看而已。
別的不說,反正咱合歡散多!
“你......你幹什麼?”
“下毒。”
“本使者都這樣了,你......你還給我下毒?”
“無他,唯手熟爾。”
“你......我可是皇極宗使者,你殺了我,皇極宗不會放過你的......”
洛邛咳嗽著,說著,還在威脅李悟。
李悟反問。
“說得好像,我不殺你,皇極宗就不會除掉我了?”
“再說了,使者大人,這地方荒山野嶺,幹掉你一個人,再毀屍滅跡,誰知道你是被誰殺掉的?就算你們皇極宗追究此事,也沒證據啊!”
洛邛聽到這話,不由得瞪大雙眼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,甚至,看著李悟露出了極致的懷疑。
他忍不住問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不是李悟?”
李悟反問。
“我不是李悟,你是啊?”
洛邛搖頭。
“不......以前的那個李悟,行事手段極為刻板,正派,乃是正人君子,絕不可能如此卑鄙行事,我看,你定是魔宗的人,將那李悟給奪舍了!”
“他當年,分明都已經死了,怎麼可能復活?”
李悟不由得意外。
這洛邛好像有些腦子啊,他微微一笑,直言不諱。
“他是正人君子,所以,才會被你們害死!”
“沒錯!我的確不是他!”
“悄悄地告訴你,我名吳厲,魔宗散修,便是看不慣你們皇極宗所做所為,借李悟之身,收你們來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