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。”雷帝最後看了他一眼道：“小心暗影樓。他們背後，站著混沌境的人。”
話音剛落，殘魂徹底消散。
張凡跪在祭壇上，久久不動。
良久，他起身，握緊雷帝劍。
“前輩，您的冤屈，我替您洗清。您的女兒，我替您找到。”
他轉身，大步走出祭壇。
生死門外。
老者還坐在那裡，看到張凡出來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小子，你居然活著出來了？還連破兩重？”
張凡點頭：“多謝前輩守門。”
老者擺擺手：“不用謝我，我只是個看門的。不過，既然你出來了，有件事得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外面有人在等你。”老者指了指遠處，道：“一個丫頭，拿著玄黃鏡，已經殺了三批想進去殺你的人了。”
張凡心頭一熱，是詩瑤！
他一步跨出，朝那個方向飛去。
百里外，詩瑤凌空而立，玄黃鏡懸浮在頭頂，周身血跡斑斑。
她腳下，躺著十幾具屍體，有萬劍宮的，有焚天宮的，還有暗影樓的殺手。
“瑤兒！”
張凡衝過去，一把抱住她。
詩瑤身體一僵，隨即放鬆下來，靠在他懷裡。
“回來了？”她輕聲問。
“回來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閉上眼，終於撐不住，暈了過去。
張凡抱緊她，心中湧起滔天殺意。
他轉頭，看向那些屍體，眼神冰冷。
“暗影樓、萬劍宮、焚天宮......等我出去，一筆一筆算。”
遠處，又有數道氣息逼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