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帝劍閣的觀戰臺道:
“獨孤前輩,你們帝劍閣,欠他的四十七道求救符,總要給個交代吧”
獨孤一笑從觀戰臺上站了起來。
此刻他的臉上,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嚴,而是一臉愧色。
他飛身落到擂臺上,站在劍塵面前,道:
“當年那四十七道求救符,被當時的執法長老截下了。”
“他說你擅自離閣,死在外面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那個執法長老,三年前,已經被我親手廢了修為,逐出了帝劍閣。”
“但這件事,我一直沒查到你本人的頭上。”
他把自己的佩劍解了下來,雙手捧著,遞到劍塵的面前道:
“帝劍閣欠你一條命,我把這把劍賠給你。”
劍塵看著那柄劍,又低頭,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長劍。
他最終把獨孤一笑的劍,推了回去,說道:
“不用了,我手裡這柄劍的裂紋,每一道,都是當年釘封印時,碎掉的劍心碎片。”
獨孤一笑看著他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把佩劍收回了腰間,從袖中,取出了一枚,帝劍閣的劍形令牌,然後塞進了劍塵的手裡。
“這是帝劍閣劍閣令,持令者的地位等同掌教。”
“你不用我的劍可以,但這塊令牌你必須收下,帝劍閣欠你的,慢慢還。”
劍塵低頭,看著手心裡的令牌,手指微微的發抖。
他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又咽回去了。
最後只是把那枚令牌,緊緊的攥在手裡,攥得指節發白。
擂臺下,紀斬抱著破封劍,靠在通道牆壁上,他嘴角的弧度,比剛才又深了一分。
自語道:“回來了。”
龍戰扛著龍骨劍湊過來:“誰回來了?”
紀斬道:“我師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