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沉默了一會兒,問道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金鵬族長跪在地上,磕了三個頭,就走了,師父說,他們兩清了。”
“你身上的傷,怎麼樣了?”
“左肩的箭傷,已經完全好了,只是右臂上的釘孔疤痕,還在。不過呢,並不影響握劍。”
林霜華頓了頓,問道:“你那邊呢?”
張凡笑著道:“正在休整。”
“休整多久呢?”
“一個月。”
“那一個月後呢?”
張凡看著新祖樹枝頭,那顆淺銀色的花苞道:
“一個月後,便去噬淵的更深處看看。”
“有人在那邊留了一道劍意,只寫了四個字,‘還差一劍’。”
林霜華,沉默了一會兒問道:
“需要我去嗎。”
“不用,你守著迴歸城,萬界剛穩定下來,神族是不會老實太久的。”
“好。”
傳訊切斷之後,張凡便把茶杯裡,最後一口桂花茶喝完了。
月亮已經升起來了,新祖樹枝頭那顆淺銀色的花苞,在月光下,顯得格外明亮。
詩瑤坐到了他的旁邊,又把那件新做的外袍,輕輕地披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一個月後,就走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這次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張凡轉過頭看著她。
詩瑤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,雖然語氣聽上去很平靜。
可是那握著衣角的手指,卻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張凡說道:“噬淵更深處,可是很危險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