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回來了,身邊卻多了很多人。
一個月後,他當然會再去噬淵更深處,但這一次,他可不是一個人了。
“來,吃飯。”張凡拿起了筷子。
在中央城,一個月的時間,過得很快。
頭七天,張凡便把萬界那邊積壓的事務,全都處理完了。
林霜華每天都會傳訊過來,彙報迴歸城的防務情況。
而姜太阿的身體,也一天比一天好了。
如今已經能在城牆上,走滿三個來回了。
至於金鵬族長,在拆完了骨塔之後,便回了金鵬界,又把族長之位傳給了兒子。
自己則進了祖祠閉關,據說是要給金鵬族,寫一部新的族規。
“他真寫了?”張凡問道。
“寫了。”林霜華的聲音裡,帶著一絲意外。
“那第一條,就是‘金鵬族永不奴役他族’。”
“第二條則是‘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’。”
“還有第三條,‘若違此誓,全族共誅之’。”
“而且那些字,用的可都是他自己的血。”
張凡問道:“他能做到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霜華說,“但他,是認真的。”
“他可是把自己的本命翎羽,拔了下來,當筆用的。”
要知道,本命翎羽那可是金鵬族修為的根基。
拔一根,修為就掉一重。
金鵬族長拔了這一根,就等於把自己,從道境巔峰,硬生生的拔到了道境中期。
“讓他寫。”張凡說,“寫完了,就送到迴歸城的英烈祠,擺在三千骨塔的遺址前。”
第八天的時候,姜太玄便從太古殘界,來了中央城。
他拄著柺杖,站在新祖樹下,仰著頭,看著那顆淺銀色的花苞,就這麼站了很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