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噬淵之域早在幾個紀元之前,就在關注初的一舉一動。
無痕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,笑了一下,道:
“不用猜了,噬淵之域是所有宇宙,最終走向消亡的地方。”
“既然是最終,當然能看到所有宇宙,發生過的所有事。”
“初當年在界海深處,劈斷虛無吞噬者的脖子。”
“那一劍的能量波動之大,連噬淵之域的觀測陣法,都震碎了三座。”
“從那一刻起,淵皇就在關注她。”
“她花了整整一個紀元,找虛無吞噬者的破綻,最後找到了。”
“她一劍劈斷它的脖子,把頭封在魔螺星,身體封在界海另一邊。”
“淵皇看了這一劍,之後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此女若不死,噬淵之域遲早要面對她,可惜她還是死了。”
他停下來,端起銅燈上的灰色火焰,輕輕吹了一下。
火焰搖曳,牆上的三道影子,同時睜開了眼睛。
六隻灰色的眼睛,全部盯著張凡。
無痕把銅燈放回煉器臺上,站起來,臉上那絲笑意收斂乾淨。
眼神變得極其認真,道:
“現在她死了,她的持劍人還活著,而且比當年的她更強。”
“所以我來確認的事,又多了一件。”
“噬淵之域和萬域諸天之間,是戰還是和。”
“淵皇讓我帶一句話給你,噬淵之域不是你的敵人,至少暫時不是。”
“虛無吞噬者是你殺的,它欠噬淵之域的債算是還清了,但噬淵之域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。”
“淵皇麾下有九大使徒,我是第三使徒,負責觀測萬域諸天。”
“第四使徒,他負責開拓,用你們萬域諸天的話說,就是侵略。”
“他已經盯上萬域諸天很久了,一直在找藉口出兵,這次萬域天驕會。”
“他也派了人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