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裡面,竟然殘留著一股極其純粹的劍意。
這既不是初的劍意,也不是戰祖的劍意。
更不是張凡自己,任何一位故人的劍意。
但偏偏這股劍意,與墨劍劍鞘上的第七道紋路,同頻共振。
而且劍意深處,還藏著一種極為熟悉的東西。
張凡於是把手,按在了那四個字上。
當劍意從指尖灌入的瞬間,他便被拉進了一段殘留的意識碎片裡。
他看到了一個人影,就站在祭壇背面的石壁前,正用手指在石壁上刻字。
那人穿著青灰色的長袍,袖口上繡著一道豎線。
跟張凡用墨劍畫出的分界線竟然一模一樣。
他刻完了字以後,便轉過身來,朝著張凡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可是意識碎片的畫面,到了這裡就模糊了。
張凡只看到他的嘴張開,說了一句話。
口型分明是:“師父”。
意識碎片消散之後,張凡便退了出來。
他的手還按在石壁上,而呼吸卻比平時快了一拍。
詩瑤連忙握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怎麼了?”
“那個留下劍意的人,他叫我師父。”
周圍在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龍戰把龍骨劍從肩上放了下來,罕見地沒有開玩笑。
“你什麼時候收過徒弟?”
“我從來沒有收過徒弟。”張凡看著那四個字,說道:
“但是他穿的青灰色長袍,跟詩瑤給我做的那件一模一樣。”
“袖口上繡著豎線,那就是分界線的標誌。”
“所以他只可能來自一個地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