縫隙深處透出了青色光芒。
那是戰祖老戰劍上,新刻的那道青灰色劍痕,正在發著光。
龍戰扛著龍骨劍,緊隨其後地跟了下去。
虛空子則用木劍,在身後佈下了虛空傳送陣,以確保退路。
紀斬的破封劍意,在隊伍最前方,探測著空間陷阱。
秦廣王和帝天一左一右地護住了側翼。
而詩瑤則持著玄黃母鏡居中策應。
巖壁上果然有一個洞口,洞口邊緣的灰白霧氣,已經被分界線給劈散了。
青色的劍光,從洞內深處一閃一閃的亮著。
頻率極快。
那是戰祖在用劍意,傳送求救訊號。
張凡並沒有猶豫,直接便踏入了洞口。
洞內是一條極長的甬道,兩側的石壁上,刻滿了顛倒的符文。
這些符文的結構,跟祭壇上的監守者原始銘文,如出一轍。
但是每一道筆畫的方向,卻全都是反的。
秦廣王伸手碰了一下石壁,指尖的生死劍域,瞬間就被顛倒成了死生。
於是他立刻把手收了回來,道:
“石壁上的顛倒法則,比霧氣裡的至少濃了十倍。”
“剛才那一下如果再多碰半息,我的生死劍域,就會永久地反轉過來。”
虛空子在甬道的中段,停了一下,然後抬頭看著洞頂。
洞頂上嵌著一排銀色的晶石。
排列方式,跟監守者戰艦的引擎陣列,完全一致。
但每一顆晶石的內部結構,也同樣被顛倒了過來。
虛空子轉頭對眾人道:
“這裡應該不是監守者建的,而是某個跟監守者同源的文明,在更早之前建的。”
“監守者的規則是正序,而這裡的規則卻是反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