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畫在祭壇上的那條線,讓監守者進不來,也讓這裡的法則擴散不出去。”
“你斷了我們的路。”
張凡握緊了墨劍,問道:
“你們跟監守者是什麼關係。”
繃帶人抬起了手,指尖凝聚出一團,極小的灰白色光球。
“同一棵樹上的兩根枝。”
“它是收割,我們卻是栽種。”
“它把存在變成虛無,而我們則把虛無變成存在。”
“但不管是收割還是栽種,都需要一個通道。”
它的銀色瞳孔,隨即縮成了一條線。
“那條通道就在祭壇底下。”
“你封了祭壇,就是封了我們的根,沒有根,樹就會枯。”
戰祖在柱頂上猛地吼了一聲:“別聽它廢話!”
“這幫東西想用我的命魂,來獻祭石柱,然後強行在祭壇背面開個洞。”
“你趕緊把這破柱子給我劈了!”
繃帶人並沒有看戰祖,只是把手裡的灰白色光球,往下一按。
二十根石柱便同時亮了起來。
灰白色的顛倒法則,從柱身上湧了出來。
在地下空間的正中央,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。
那漩渦的中心,是一扇正在緩緩開啟的門。
門的那頭,傳來了極其沉重的呼吸聲。
每一聲呼吸,都讓整個地下空間的法則震盪一次。
所有石柱上的顛倒符文,都在那呼吸的節奏中,一亮一暗,就像心臟在跳動著。
虛空子的木劍上,那兩道紋路同時震顫了起來,他提醒道:
“門那頭的存在,比監守者本體更強。”
“呼吸頻率,是監守者本體的兩倍。”
“那就不用等它過來了。”張凡說著,便拔出了墨劍。
第一劍,分界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