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封了通道,可是門那頭的存在,是不會就此罷休的。”
“它會繞過你的線,從你沒有畫線的地方滲進來。”
張凡把墨劍指向了它。
“那就讓它試試,我畫的線,可不是隻有一條。”
繃帶人的瞳孔於是徹底暗了下去。
灰白色的法則碎片,散落了一地。
被虛空子的虛空法則,捲進了木劍的漩渦裡,徹底的泯滅了。
地下空間便安靜了下來。
斷裂的石柱冒著灰白色的殘煙。
而門框上的顛倒法則,也正在墨劍劍意的壓制,下緩緩的消散。
戰祖坐在石柱的廢墟上,用左手把右臂的布條重新纏緊,疼的嘶嘶地吸著氣。
張凡走到了他的面前,責怪道:
“你說讓我等你訊息,結果你卻先把自己探進了陷阱裡。”
戰祖便咧嘴一笑,道:
“不是我自投羅網,而是這幫東西太能演了。”
“它們放出的法則波動,跟初當年留下的劍意一模一樣。”
“我以為是初的遺蹟才進去的。”
張凡又問道:“那四個字是你先看到的?”
戰祖點頭道:
“對,我追著那道劍意,一直追到了祭壇背面,才看到石壁上刻著‘還差一劍’。”
“然後洞口的顛倒法則波動,就把我引了進來。”
“一進來,就被這二十根柱子給鎖了。”
戰祖頓了頓,然後看著張凡,道“那道劍意可不是初留的。”
張凡點頭道:“我知道。”
戰祖疑惑的問道:“你知道是誰?”
張凡看著那扇正在被劍網吞噬的門,搖頭道:
“還不確定,但我卻知道他來自哪裡。”
他說完便轉身往洞口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