顛倒法則廢墟的中心,塌了一個巨大的坑。
坑的邊緣,都是灰白色的殘骸,而越往深處顏色便越淡。
坑底出現了一堵牆。
果然如同戰祖所說,那道牆是透明的,而且沒有任何厚度。
而且沒有任何的法則波動。
戰祖正蹲在牆根處。
他右臂的繃帶又滲血了,但他並沒有去管,而是拿著老戰劍,在牆上比劃著。
劍身上那道青灰色的劍痕,和牆面之間,隔著一層極薄的空隙。
劍意無論如何,都碰不到牆面本身。
戰祖看見張凡,便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,道:
“就是這東西了。”
“我用戰意和我的祖境法則都試過了,也用過你刻的那道劍痕,全都不管用。”
“也不是被擋住了,而是根本碰不到。”
“不管是存在之力,還是虛無之力,全都碰不到。”
“這東西既不是存在,也不是虛無,它根本就是,怎麼說呢?”
“不存在。”張凡走到牆前,然後伸出手按在了牆面上。
手掌竟穿過了牆面。
這其實並不是穿過去,而是手掌和牆面,同時存在於同一個位置。
但彼此之間卻沒有任何接觸。
牆既不排斥他的手,也不接納他的手。
它在定義上,就與他毫無關係。
張凡把手收了回來,道:
“第四劍滅的,是顛倒法則核心裡那團‘不存在’。”
“但這堵牆卻不是‘不存在’的產物,它本身就是‘不存在’。”
“顛倒法則核心裡那團球體,只不過是從這堵牆上,剝落的一小塊碎片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