豎線下方便浮現出了一行字,字跡頗為潦草,像是在匆忙之間刻下的。
林默便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:“壁外有......”
可是後面的字,卻已被磨掉了。
然而,緊接著,符文大陣最深處,那道灰色光點,便開始膨脹了。
於是,它在劍意的牽引下,從陣基深處升了起來。
穿過了三層封印,穿過了牆體,最終懸浮在了牆根上方。
光點猛地炸開,化作了一道投影。
那是一個灰袍老人。
他的灰袍十分破爛,白髮一直拖到了腳踝,雙手拄著一柄劍。
劍身上則刻著,與墨劍一模一樣的青灰色紋路。
他的眼睛雖然閉著,但劍意還在。
即便隔了無數紀元,即便只是一道殘影,可那劍意,卻依然壓得戰祖,下意識的握緊了劍柄。
灰袍老人開口了,聲音乾澀的說道:
“我叫太始。”
“我便是持劍人一脈的第一代,這堵牆,就是我建的。”
戰祖不由得把手從劍柄上鬆了開來,吐了口氣,便道:
“等會兒,難道你是第一代?那太守的師父?”
太始的殘影卻沒有回應,只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:
“我建牆的目的,並非是為了封住萬界,而是為了封住我自己。”
“我把‘不存在’的本源,封在了自己體內。”
“然後便用這堵牆,把自己和外界隔了開來。”
“後來我收了太守為徒,教他持劍之道。”
“我又把墨劍傳給了他,讓他繼續守著這堵牆。”
殘影忽然晃動了一下,就像是隨時都會散掉似的。
“我自己的本體,早就在無數紀元前,便被‘不存在’給同化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