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正要走過去,石殿卻突然劇烈的震顫了一下。
太始封印上的裂紋,同時擴大,大量暗紅邪氣,從裂紋中噴湧而出。
在石殿上空,凝成了一張巨大的人臉。
那張臉模糊不清,只能看清,一雙深灰色的眼睛,眼瞳深處,正燃燒著灰白火焰。
“持劍人。”
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並不是從那張臉上發出的,而是直接在所有人心神中震響。
這便是邪皇的意志投影。
和封印門外,那尊天魔帝身上的氣息,完全一致。
但濃度卻完全不在一個級別。
“太始的封印還沒碎,你就能投影進來了。”
張凡握緊了墨劍,“看來這半個月你沒閒著。”
“半個月?”邪皇意志的笑聲,像兩塊石頭互相碾磨,道:
“本座在這扇門內側,等了無數紀元。”
“太始的封印,便是本座唯一跨不過去的門檻。”
“現在這道門檻終於要碎了。”
“你一個第四代持劍人,連蒼穹榜都沒留名,拿什麼來封本座的門?”
張凡沒跟它廢話。
墨劍出鞘,第一劍分界線,直接畫在了,邪皇意志投影和石殿之間。
青灰色劍光,將邪氣凝成的人臉,從中間劈開。
劍意與邪氣碰撞的瞬間,人臉卻獰笑了一聲,主動散成了,數十團灰白霧氣。
分界線,只劈開了其中幾團,其餘的,則繞過劍意,重新凝聚。
“太始當年用分界線劈本座,本座看了無數紀元,早就看膩了。”
邪皇意志的聲音,從四面八方傳來,這次帶著某種諷刺的愉悅,道:
“本座,雖然是太始未同化完的,不存在本源。”
“但正因是同源,所以他的劍法,本座全都見過。”
“持劍人,你們一脈對本座來說,已沒有秘密可言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