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耗上一炷香,太始封印就碎了。”
“到那時候你用本體降臨,比這道投影強千倍。”
“我沒時間跟你耗。”
詩瑤緊隨其後,玄黃母鏡的鏡光,牢牢鎖定在邪皇意志投影上,防止它偷襲。
但那投影並沒有追擊,張凡說得沒錯,它根本不需要追擊。
太始封印,每碎裂一分,它的力量,便恢復一分。
等到封印完全崩塌,它有的是時間,跟持劍人慢慢算賬。
甬道盡頭,是一間極小的石室。
石室四壁,刻滿了封印紋路,每一道紋路,都在發光。
青灰色的光芒,照亮了石室正中央,盤坐的人影。
那就是太守。
他盤膝坐在石臺上,雙手按在膝蓋上,保持著和萬墓塔裡太始雕像,完全一致的姿勢。
灰袍已經破爛到,幾乎只剩幾根絲線,滿頭白髮拖到了腳踝,臉上佈滿皺紋。
但那雙眼睛卻是睜著的。
瞳孔深處兩團青色火焰,正在穩定的燃燒著,和張凡在萬墓塔底層,見過的太始劍意,完全同源。
他的胸口插著一柄劍。
劍身貫穿心口,劍尖從後背透出,釘入了身後的石壁。
那柄劍的劍身上,刻滿了青灰色紋路。
和墨劍一模一樣的紋路。
仔細檢視,會發現,並不是被敵人插進去的,而是他自己插的。
這便是太始,傳給他的劍意本源。
他用自己的命魂核心,為劍鞘,以身為劍,鎮壓著封印。
“太始的封印,是你在用命魂支撐。”
張凡蹲下身,左手按在了太守的肩膀上。
劍意從掌心渡入太守體內,穩住了他正在緩慢崩解的命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