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守劍人手中的黑色劍意,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。
兩股劍意,相互激盪著,那溶洞的石壁上,便憑空多出了無數道劍痕。
守劍人看著張凡的劍意,竟仰天大笑了起來。
“好!好!這才是持劍人!”
守劍人手中的斷劍驟然斬下。
黑色劍光壓下來的時候,張凡才終於明白。
為什麼太始,要把這個人,封在龍族祖殿底下。
這一劍的劍意,和他在透明牆上,感受到的守劍氣息,完全一樣。
但更強,強了不止一個層次。
那並不是劍招,也不是劍氣,而是劍勢。
它就像一座黑色的山峰,從地底猛然拔起。
要把張凡整個人,從下往上劈成兩半。
張凡沒有退。
墨劍出手,分界線從上往下劃出。
金色劍光凝在劍尖上,正面撞上了黑色劍勢。
兩股劍意在地窟正中間相撞,溶洞頂部的石鐘乳,瞬間被震成了粉末,簌簌地往下掉。
龍皇和龍戰,一左一右撐開防禦屏障,這才勉強站穩了。
“不錯,夠痛快!”
守劍人哈哈大笑,手腕一翻,斷劍由豎變橫。
黑色劍勢如海浪拍岸,一波接一波地壓了過來。
“再吃我三萬年的牢騷!”
他的劍招很怪。
並不是持劍人一脈的劍法,和分界線、分因果完全無關。
每一劍都像是隨意揮出的,但劍勢卻密不透風。
就像一個人,在小黑屋裡被關了太久。
突然有了觀眾,於是便痛快淋漓的揮起劍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