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後來,就連呼吸出來的氣,都凝成了細小的冰晶。
張凡在雲層前停了下來。
他伸手一抓,一縷雲氣,便被劍意裹著,落進了掌心。
那雲氣,非常普通,甚至,太普通了。
普通得讓張凡的眉頭,皺得更緊了一些。
“沒有邪氣,也沒有死氣。”詩瑤也探過之後,臉色便微微變了。
“可是,卻有一股很淡的牽引力,正沿著這雲,往大千宮的方向去。”
林默冷聲道:“這是有人。在藉著天上的雲,偷大千宮的陣!”
張凡抬起頭,目光穿過那層層的雲,望向了大千宮的東北角。
那是宮中最偏僻的地方,那座已經封了,整整三十年的舊庫房。
“林默。”張凡說。
“在。”
“你這就去舊庫房看看,不過,先別打草驚蛇,到了之後,先給我傳訊。”
林默一點頭,身形便如箭一般,朝東北方落了下去。
張凡又對龍戰說道:“你呢,就回廣場上去,把所有人都叫起來。”
“但是要記住,不要點燈,也不要敲鐘,今晚的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龍戰平日裡雖然喜歡莽,但也分得清什麼時候能莽,什麼時候不能。
他一聲不吭,提劍便去了。
詩瑤走到張凡身邊,壓低聲音道:“你是懷疑,這大千宮裡,有人接應?”
“九印清了,血海也平了,今晚,本該是最安靜的一夜。”張凡望著那片雲,道:
“可偏偏就在今夜,邪能之門有了動靜,這世上,沒有這麼巧的事。”
他話剛說完,腰間的墨劍,便又是一顫。
這一次更急,就像在催促著什麼。
張凡握住劍柄,對詩瑤說:“走吧,去舊庫房,林默那邊,可能已經撞上了。”
說完,兩人便朝大千宮的東北角,疾掠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