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煉化了邪皇的印記?什麼時候!”
張凡說道:“就在今天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朝太玄走過去:“你等了我這麼久,卻連我今日煉化了九印都不知。”
“就敢跟我玩命魂命鎖這一套?”
太玄急了,猛一揮手,灰白色的邪氣,就像風暴般從他體內炸開。
整個地宮像被一隻手攪動,牆壁上那些血管瘋狂鼓脹。
地底深處,那顆灰白光團,也已經亮了起來。
“那又怎樣!我的命魂和大千宮的地脈相連,你就算有邪皇印記,卻也動不了我!”
“我有說我要動你嗎?”張凡已經走到了太玄三丈之內。
他忽然就拔劍,墨劍出鞘的那一刻,竟沒有任何劍光。
因為這一劍,不是斬人,而是斬線。
他閉上眼睛,體內的創世劍意,與邪皇印記同時湧出。
金灰兩道氣流在劍身上飛快纏繞,然後“嗡”的一聲,從劍尖射了出去。
那是一條極細的線。
一條灰金色的線。
它卻沒有斬向太玄,而是貼著太玄的皮膚,又沿著他周身的血管紋路,飛快地遊走。
太玄臉色驟變:“你究竟要幹什麼!”
張凡卻並不理他,只專注地盯著那條線。
那線游到太玄心口時,忽然就停住了,然後猛地朝地底一沉,像終於找到了源頭。
“找到了。”張凡低喝一聲,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金光,直衝地底那顆灰白光團。
太玄嚇得魂飛魄散:“快攔住他!”
可地宮裡哪裡還有人。
林默早已經護在了上方,默劍插地,銀白劍意鋪成一面牆,把太玄和張凡徹底隔開了。
太玄拼命地往上衝,卻怎麼都破不開林默的劍意。
銀白破封劍意,本來就專門剋制他這種,半死的命魂之體。
他每撞一次,身上的灰氣,就又淡一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