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始當年把它釘在這裡,不是單為封那東西。”
“他用劍,把進去之後該怎麼走,也刻了下來。”
他看向詩瑤和林默:“走吧。該看的東西,都看完了。”
張凡便轉過身,朝著無脈之地的更深處走去。
殘劍上的金紋,果然是指路的。
張凡走在前面,每隔十步,便用劍意輕輕一激,那金紋便亮上一分。
光並不往外散,只貼著殘劍往裡滲。
就像一條溪水,慢慢的流進了黑暗裡。
詩瑤低聲道:“這劍上的金紋,倒是能和地脈總圖上的線,對得上。”
“方向朝北,略微偏下。”
張凡點頭:“那就沒走錯,太始把路標,留在了這柄劍上,而不是留在地脈圖裡。”
“若不是走到這裡來,誰也不會知道,門後那條路,該怎麼接。”
越往深處走,無脈之地便越窄。
石壁也從灰白,變成了深灰,腳下的石板,慢慢的消失了,只剩下了硬邦邦的土。
空氣裡,開始多了一股味道。
說不上來的怪味,就像舊衣箱裡的樟木,又混著一點苦味。
林默忽然道:“有風。”
三人都停下了腳步,感受了一下。
果然真的有風。
雖然很輕,但能感受到,從正前方吹過來。
還帶著溼氣,吹在臉上涼絲絲的。
張凡說道:“這地方已經是路的末端了。”
“風從那一頭來,就說明門後的氣,已經滲到了這裡。”
詩瑤問:“那是不是說,門已經很近了?”
張凡沒有回答,只加快了腳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