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山。”虛空子的聲音都變了,“太玄的路,居然通到了靈山底下。”
張凡的眼神頓時一凝。
靈山,當年太始留在大千世界的,最後一道防線。
那些靈山早就已經被荒廢了,上面全是舊封印和枯死的靈脈。
“不對。”詩瑤搖頭,伸手一指,道:
“你再仔細看,這條路沒有穿過去,它在靈山腳下就已經斷了。”
張凡低下頭,就盯著那根灰線。
斷口極齊,像被什麼東西,一刀切開的。
灰線在靈山前就止了步,再往前,就什麼都沒了。
“不是斷了。”他忽然說,“而是被埋了。”
他伸手按在那根灰線上,劍意輕輕渡入。
那灰線就像被喚醒了,斷口處竟浮出一片紋路。
眾人定睛看去,那紋路在靈山腳下繞了半圈。
然後朝下方鑽去,隱入地底,不見蹤影。
張凡便吐出一個字:“下。”
“那下面是什麼?”龍戰問。
詩瑤已經翻開了另一卷圖。
她指尖點著靈山下方的,一片黑色區域,聲音很輕:
“是空的,整座靈山下面,居然全是空的。”
殿裡頓時靜了一瞬。
張凡收回手,把石片收起,沉聲道:
“太玄的路,通到了靈山地底,那下面,一定有東西。”
虛空子便問:“什麼時候去?”
張凡看向眾人:“明天,今晚就都把傷養好。”
“靈山那邊的情況不比北荒,連我都不清楚到底有什麼。”
詩瑤走到他身邊,低聲道:“這趟路,太玄藏得這麼深,裡面說不定還留了別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