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這裡。”他說,“大千世界,唯一沒有地脈的地方。”
虛空子順著他的目光,看過去,臉色就變了:“你懷疑太玄的門後路,是從這裡繞出來的?”
張凡點頭:“靈山只是他的一個出口。”
“真正從門後通到這邊的路,一定是沿著地脈,從這片‘無脈之地’穿出來的。”
詩瑤把藥遞到他手裡:“那這裡,現在能進嗎?”
張凡接過碗,一飲而盡,然後說:“能進,但得等人到齊。”
他看向殿外。
夜色正一點點壓下來,大千宮裡的燈火一盞盞亮起。
“太玄說,門只能從裡面開。”張凡輕聲道:
“可他的路,是順著地脈,從門裡一路挖到這裡的。”
“他把進門的鑰匙留在了靈山,把出來的路留在了地底。”
“現在兩樣都在我手裡。”
“只差一步了。”
張凡沒有等太久。
第二天中午。
戰祖把最後一壺酒灌完,抹了把嘴,往殿門口一坐,便說道:
“人都到齊了,什麼時候走?”
張凡從後殿出來,手裡已經多了,一卷剛繪好的圖。
那是虛空子熬了整整一夜,把石片上的路線,和地脈總圖疊在一起,重新描出來的。
“現在就走。”張凡說。
龍戰騰地就站了起來:“早該這樣了!再等下去,我都要生鏽了。”
詩瑤已經把丹藥都分好了,一人三粒。
林默檢查完默劍,便站到了張凡身後。
而虛空子也收好了地脈總圖,只是那神情,卻有些發緊,道:
“無脈之地,圖上是看不到的,可太始當年,竟也沒標它。”
“所以更要去。”張凡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