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氣。”詩瑤也察覺到了,“這劍裡有邪氣。”
張凡鬆開手,後退了一步。
“不是劍裡有邪氣。”他盯著那柄殘劍,“而是這柄劍,把什麼東西釘在了這裡。”
他抬起頭,第一次認認真真的,打量起這面牆來。
灰白色的石壁表面,竟有細密的紋路。
那是畫上去的,很古老,像某些早已失傳的封字。
張凡說道:“看來太始當年,一路追太玄到這裡,並不是為了殺他。”
“而是為了趕在太玄之前,把門後的東西釘住。”
“這柄劍,和邪皇有關。”
話音剛落,那柄殘劍忽然輕輕一顫。
劍身上,便裂開了一道極細的縫。
裂縫還在進一步擴大著。
從殘劍劍身中段,朝上緩緩蔓延,就像冰面被什麼東西,從下面給頂了一下似的。
灰白色的粉末,從縫口簌簌地落下來,落到地上。
竟然像鹽粒入水一樣,“嗤”地冒出細煙來。
張凡並沒有退。
他依然死死的盯著那柄劍,掌心裡的灰金色印記,越跳越急。
簡直就像,要從皮肉裡,硬生生地掙出來一樣。
“都別碰這牆。”他說。
詩瑤已經動了,用玄黃母鏡照過去。
鏡面上映出的卻是一片漆黑,什麼都沒有。
她臉色微微變了:“照不出來,這牆不透玄光。”
“它當然不透。”張凡說,“能釘在無脈之地的劍,本身就跳出了天道之外。”
“你的鏡子照得見一切‘存在’,可它卻不是。”
龍戰握著劍問:“那這到底是什麼?”








